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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一次地坐在这桥栏上,轻轻抚摸着桥栏柱头上雕刻的石兽,他仿佛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,要向我述说这古镇的尘封往事。他在这里千余年了呐,千余年里,他承受过多少风霜雪雨,这古镇又演绎着多少爱恨情仇。他见证过多少人从孩童到青壮而后步入晚年并最终尘归尘土归土,也许郑成功和戚继光也抚摸过他,而后都成为这似水流年中的匆匆过客,当然,最终也包括他自己。又有谁关心千余年前和千余年后的事?就像我,此时此刻坐在这里任凭思絮纷飞,也只是为了填补一角心灵的空缺。
自从老家的舅舅出国以后,我们便把外婆接到了城市,老家的房子就这样关门大吉,闲置在那落灰尘,一隔便是三秋。年前突然接到老家的朋友给我打电话,说他们这时正聚在一起喝酒,想起我来,就打电话来骂我太无良心,三年不见,大概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,然后他们就轮换着听筒向我问候。我顿时愧从心生,对每个人重复着一句话:“你们正月初一都在家等我,我一定会回去给你们拜年。”
终于又回到这里,这样亲切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。我们又围成一桌坐着,在觥筹交错间嘘寒问暖,高声谈笑着这几年经历的新奇事。但是,偶尔不经意间走进来一位牵着孩子的美少妇还是会让我大跌眼镜,某君的孩子都这么大了!难怪外婆总是对我念叨:“像你这年龄在乡下早是当爹的人了。”
酒足饭饱的午后,我们爬上镇头的小山坡,躺在光滑的岩石上晒太阳,风中夹杂着闽江的气息,撩动我的衣襟,这也算极惬意的事。在这里,可以把古镇收览眼底,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;母亲河闽江从镇外流过,向远方入海口奔涌而去;远眺松门港马头屹立的塔吊,忙碌地挥舞着长臂。我喜欢用心去感受这一切,在心中,仿佛时间都静止。若不是朋友的催促,我还流连忘返,可不是,都已经看到小镇人家的烟囱上升起袅袅炊烟了。
谁都不愿意说再见,但分别往往是现实。看着车窗外的朋友,我们彼此挥手道别,我心中一阵的伤感悸动。愿故乡永远安祥美好,愿朋友永远平安快乐,新的一年,大家都将更好。
以下照片为本人拍摄,文字来源于网络

闽安镇是亭江镇的一个村。迥龙桥下的河流叫邢港,古称迥港,全长17公里,发源于天马峰下,河流七曲三十六湾,经闽安镇,流入闽江口,直入东海。过去村里人背井离乡,漂洋过海,外出谋生,使之成为著名的侨乡。
闽安镇历史上是军事重镇,距福州城区东南21公里,为省会咽喉,取“安镇闽疆”的意思。清顺治年间设水营汛,由两营驻守,东有登高寨,西有崇新寨,两岸各设炮台,是江防要镇。扼闽江交通要冲,有“省城第一门户”之称。
闽安古镇还曾是行政机关。唐设镇,宋为州属四大镇之一,明洪武二年(1369年)置巡检司,管辖内外澎湖列岛百余年。现存的巡检司衙门是清光绪二十一年重修的,边上是建于清顺冶十五年(1658年)的石头城西门遗址,曾是戚继光抗倭基地和郑成功抗清根据地。清顺冶年间,郑成功率40艘炮船攻进闽安,巡检司衙门一度成为郑成功“反清复明,收复台湾”的总指挥部,衙门内的一个马槽,据说还是当年饮马用的。
闽安古镇周围过去有上百个庙。现存比较特别的是一座叫“普庵楼”的小庙,这是当地人为了纪念中法马江战役中的英雄陈明良而建的。闽安是中法马江战役后法军的惟一登陆点,当地群众自发组成抵抗力量,领头人陈明良因寡不敌众,被法军杀害。
闽安镇位居闽江口,它南隔闽江,与长乐“金刚腿”相对。这里江岸狭窄,水流湍急,是闽江口咸、淡水分界的水域,也就是海水和江水交汇之处,是闽江下游避风良港。过去琉球商船都要到这里停泊封仓,然后再进福州城。


迥龙桥又名飞盖桥、沈公桥,它与万寿桥、龙江桥一样,都是福州著名的古石桥。迥龙桥始建于唐代,已有1100多年历史。桥为花岗石平梁建筑,南北走向,长66米,桥面宽4.8米。桥墩有6个,石条砌造,两头尖,像船形,两墩之间,铺设有5根石梁。桥上护栏36根,栏柱顶雕有雄狮、海兽、莲花等花纹。
据清道光二十年(1840年)的重修碑记说,迥龙桥始建于唐末,南宋时期丞相郑性之重修,改名为“飞盖桥”并立碑,碑文说:“观文殿学士、通议大夫、长乐郡开国公、食邑三千九百户、实贯封六百户、郑性之书。”郑性之便是宋嘉定元年(1208年)的福州状元。清康熙十六年(1677年),一位姓沈的协镇又重修,就又改名叫“沈公桥”,也立碑,说是“文林侍郎,特差监福州闽安镇,兼烟火公事……”迥龙桥虽经历代重修,但桥梁、桥墩和桥的栏柱,还多半都是唐宋时期的原物。




